“多谢。”
楚流徵确实挺怕喝苦药,在家的时候是,进宫之后是,养伤之后更是,所以她才爱琢磨那些药茶,想着能少喝药就少喝药。
“姑娘跟我见外了不是,看见姑娘醒过来我就放心了,”
小夏子将药碗装进小食盒里,“药房还有事,我先回去了,等中午再给姑娘送药来。”
夏巧茹送他出去,等人走远了才折身回来。
楚流徵蔫耷耷地靠着床,只觉后颈疼得厉害,一动就晕就想吐,身上也黏糊糊的不舒服。
“你昨晚烧了一夜,出了不少汗,身上肯定不舒服。你老实待着别乱动,我去打些热水来给你擦身。”
夏巧茹弯腰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热度基本恢复正常,不由松了口气。
“好。”
楚流徵有气无力地应了声,现自己的嗓子也有些疼。
【都怪冒牌货,要不是淋了一路的雪,我哪里会感冒烧啊?】
她在心里狂锤冒牌货小人。
与此同时,城门口。
萧靖凡领着文武百官送西夏、高丽和高昌三国使臣离京,做足了体面。
嵬名良的脸色属实算不上好。
此次来大盛,不仅没能说服顺光帝签订盟约,还娶了个只会跟他作对的没用侧妃,简直血亏。
说好的人也没给他偷出来,让他空等了一夜。
今日便要离开,他属实不甘心,可西夏那边局势有变。
父皇竟然从民间认了个私生子回来,宠爱胜过一众皇子不说,还有意将其封为太子,他不得不赶回去阻止。
“朕有份礼物送给二皇子。”
萧靖凡朝后挥了下手,“抬上来。”
四个锦衣卫抬上来一口红木大箱子,真的很大,普通箱子的两倍大,还高。
嵬名良狐疑地看向萧靖凡,突然给他送的什么礼啊?
萧靖凡笑容和煦:“二皇子不打开看看?”
嵬名良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这笑不怀好意,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拂了萧靖凡的意,命侍卫上前。
萧靖凡却道:“这份礼物还是二皇子亲自打开为好。”
嵬名良与他对视一眼,想着他总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得太过分,便抬脚上前。
经过前两次被坑的教训,他特意屏住呼吸,手裹着帕子抓住箱盖上的铜环,缓缓掀开。
其他人都好奇地踮脚看。
皇帝亲自送的礼物,还是这么大一个箱子,肯定不是奇珍就是异宝,他们一点都不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