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给我杀!”
“叛徒一个都别放过!”
在他的鼓动下,乱军们愈疯狂,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前赴后继地朝着沮授等人扑去。
一时间,狭窄的小巷中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
突然间,一名身形魁梧的乱军手持大斧,瞅准时机,朝着审配猛劈而下。
那斧子,又快又准,眼瞅着就要将审配当场格杀。
就这时,一个家兵突然大叫一声冲上前来,一把推开审配,然后自己狠狠的挨了这一击。
鲜血四溅中,审配来不及惊呼感慨,左手撑地保持平衡,右手直接趁那斧兵力气用老,武器未收之际,长刀刺出,直中其腹心,为其心腹报仇。
然而,还没等他抽出长刀,又有几名乱军围了上来,长枪短刀齐出,审配狼狈不堪,左挡右格,在地上满地打滚,也无法避免身上多了又一道的伤口。
审配陷入绝境,沮授这边同样也没有多好。
他的手臂被一名乱军的匕划伤,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染红了剑柄,但他仿若未觉,依然挥舞手中武器,拼尽全身力气对抗来敌。
若非身边亲信将他拽回人群,保不齐下一刀沮授就毙命当场。
众人齐心协力,拼死抵抗,可奈何乱军人数实在太多,包围圈越来越小,他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家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原本还算紧密的防线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破绽。
“受死吧,受死吧!”
“为韩使君报仇啊!”
闵纯疾声大喊,竟是提着大刀冲上前去。
在他看来,沮审二贼已死到临头,眼下正是他为韩馥报仇的绝好时刻。
还有什么是比手刃仇敌更好的事情吗?没有!
喊杀声中,闵纯越跑越快,他的脑海中沮审二人身死的一幕不断的闪过,胜券在握的他已经在思考要用何种方式处死两人了。
结果,就在这时。
呜——
呜呜——
悠扬的号角声刺破天际。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
闵纯正满心杀意地冲向沮授和审配,听到这声音,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得意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闵纯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不知何时,城池竟已是大门洞开,在城门口的位置,只见一面血红的“苏”
字军旗在风中烈烈作响,在旗帜下,那是铁骑如潮,好似巨龙出水,霸气的宣告着他的末日。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闵纯大声嘶吼,紧握武器,惊恐地瞪大双眼,望着那为的苏曜,骑在马上威风凛凛,仿若战神临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拦住了贼人,为什么苏曜这么快就来了?
但沮授等人却是长出了一口气,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太好了,咱们终于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