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禾想起被缝补的九眼天珠,想起禅房烧毁的千纸鹤。
有些执念早该随青烟散去,偏有人要守着灰烬当宝藏。
“够了。”
她将钻戒举到周复年眼前:“下月婚礼,周先生有空可以来观礼。”
周复年干咳两声扶住金属栏杆,喉间腥甜翻涌。
那枚钻戒的切割面映出他扭曲的脸。
多可笑,从前他嫌她送的舍利铜臭,如今连她的婚戒都要刺痛佛心。
段书辰揽着宋凝禾转身时,听见身后沙哑的哽咽:“是因为当初救你的人是段书辰,你才选他的吗?”
感受到掌心段书辰因这句话紧张的抽搐了一下。
宋凝禾驻足勾起唇角:“只是因为我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我。”
大门闭合的刹那,周复年听见自己心脏皲裂的声响。
半小时后房间内。
段书辰将热牛奶塞进宋凝禾掌心,瞥见楼下雕塑般的身影:“我去买你爱吃的栗子糕。”
点心店暖光流淌,段书辰拎着纸袋出来,周复年正用打火机燎指尖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