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小白冷冷地说道。
“解了?是哈!胳膊腿儿能动了哈!可我为啥流鼻血呢?”
“那跟中毒没关系……”
“可是我眼睛为啥看不见呢?”
老道一边问,一边还瞎子一样四下摸索。
周围那么多腿,他却偏偏向着羊小白姑娘的腿上摸去!
“手不打算要了是吗?”
小白姑娘躲都没躲,淡淡地向他问了一句。
那老道的手,“嗖”
一下就缩回去了!
随即他捂着自己的脸,可怜巴巴地说道:“这下我可完了!”
“眼睛看不见美女了,钱也不够买馒头的了……这下我可咋活呀?”
程炼心看着老道一边如泣如诉地念叨,一边眼睛还顺着手指缝,贼溜溜地往外看。
程小哥只觉得一打嗝,胃里的味道直往外翻,恨不得当时提起脚来,再给这老道来一顿爆踹!
燕然却笑着说道:“没事,我家里管饭。”
“有美女吗?”
那老道一听,立刻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随即他“咕咚”
一下又躺下了:“我都多余问!向你这样的小白脸还有钱,身边肯定一大群美女!”
“不行我这眼睛,得多养一些时日才好……”
燕然坐在那儿看得好笑,然后他伸出脚来,在老道肩膀上轻轻踢了一下。
“骚老道!你还会什么?”
“你就说你想要看啥吧!”
那老道笑嘻嘻地说道:“除了生孩子我需要个娘们,剩下没我不会的!”
“唱个曲儿我听听!”
“好嘞!”
老道听见这话,笑嘻嘻地答应了一声。
马车粼粼前行,穿过热闹的街巷,向着燕府驶去。
严严实实的车帘遮挡住了寒风,却挡不住马车里边的歌声隐隐透了出来。
有点小公鸭嗓儿,带着说不出的无赖腔调!
“老子生来顶天高,混账轻狂只逍遥。大道得从心死后,妙理原在杀人刀。”
“人拿虎皮身上盖,我把令箭作鸡毛。昨夜梦里追吕祖,一脚蹬空……到特么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