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老道像根木头桩子一样倒下了!
……
那骚包老道倒下之后,从始至终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过,任凭别人怎么摆弄他,就像一个木雕一样硬邦邦的。
燕然让程炼心给天绘楼的妈妈赔了银子,又从外面叫来了马车。
等燕然和小白上车时,程炼心就在后边扛着那个老道……这下更像雕塑了。
“刚才那杯酒,你为什么不喝?”
燕然坐下以后,向羊小白问了一句:
“他那毒药难道相当厉害不成?”
“没有那回事儿,他配药的手艺粗浅得很。”
羊小白脸上神情淡然地答了一句:“在我们苗疆都不出了县城。”
“那你为什么让程炼心帮你喝?你还很忌惮的样子?”
“酒里面有壁虎尿、蝙蝠涎……实在太恶心了,我喝不下去。”
“啥?你说啥?”
程炼心正把老道放在马车地板上,一听见这话,这哥们差点就吐了!
他脸涨得通红,想朝羊小白发火又没那个胆子,于是朝着那老道一连串“咣咣”
踹了好几脚。
“还有紫背天葵子……”
等程炼心发泄了一通,小白姑娘又补充了一句。
“那又是啥?”
程炼心颤声问道。
“存放了很多很多年的耗子粑粑……”
“卧槽!”
这下程炼心彻底抓狂了。
“你特么敢给我吃耗子粑粑!”
他气急之下,又抬起脚,“咣咣咣”
的继续踹那老道!
燕然在旁边看着,想笑又不好意思,生怕伤了这位程炼心兄弟的心,可是不笑吧,他又忍不住!
“把他毒解了吧!”
燕然看着羊小白,指了指地上那个木偶一样的老道。
“已经解了……再踢踢死了啊!”
羊小白上半句回答燕然,下半句却是说给程炼心听的。
等到程炼心气愤不已的停下来,马车没走出多远,就听到老道嗓子里带着颤音哼了一声。
“……我命休矣!”
“别装了,毒已经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