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早默默为先皇点了根蜡。
转身在暴君新一轮的心声攻势下投入游戏。
喊吧喊吧,喊破天也不会有人来帮你的。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她先去了!
耳边是池早与宫女们玩得欢快的声音。
那声音一阵又一阵,勾得暴君心里直痒痒。
【不行,朕是皇帝,如此不成体统的玩乐决不允许出现!】
【对!就是这样!】
暴君好不容易把自己哄好了,就看见一旁的常公公使唤了小太监,将扇子交给了他,自己跃跃欲试地朝着池早那边走去。
暴君:“???”
暴君眼皮跳了跳,随即勾起一抹冷笑。
原地暴起,朝着常公公的屁股就来了一脚。
【狗奴才!吃朕一脚!】
常公公直接被踢飞到院子几米远的地方。
常公公摔在地上,灰尘扬起,足以见暴君的力度有多重。
常公公还有些懵,摸着自己的屁股,不可置信地看着暴君:“陛下”
暴君冷哼一声,别过脸走到池早身边,撸起了袖子:“朕来!”
池早:“”
常公公:“”
池早与暴君两人四目相对。
按道理,池早该让开,但是她此时也不知道是昏头了还是怎么了,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脚跟生了根一般,一动不动。
气氛有点紧张。
宫女太监都很有分寸,直接让步。
暴君和池早无意识中就被分成了两队,但是没有宫女太监敢站在两人的身边。
一个是天子,一个是嫔妃,都是主子。
宫女太监都是奴才,即便是玩乐也拿捏着分寸,不敢以下犯上。
局势陷入僵局。
暴君热腾腾的心渐渐冷却,上扬的唇耸拉下来。
【呵,真是没意思透了。】
池早看着暴君从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变回那个冰冷无情模样的暴君,莫名有些心疼。
“陛下,嫔妾还有个升级玩法。”
池早略抬高了些声音。
暴君没反应。
池早继续说:“陛下,嫔妾这个升级玩法只有我们两个人玩。”
暴君耳朵悄悄动了动。
“我们两个谁也不拿这个盖子,只泼水,赢得泼,输的不能挡,只能被泼。”
暴君抬起眼定定地瞅着池早。
池早唇角拉出一个弧度,挑衅地挑眉:“陛下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