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没说话,站在了池早的对立面。
【来!】
常公公高声大呼:“陛下!”
暴君一个斜眼过去:“滚!”
常公公瑟缩着脖子,鹌鹑一样地站着,手在嘴上滑过。
池早看着暴君跃跃欲试,信心十足的样子,缓缓勾起唇。
小样儿,我可是团建时候打遍了全公司的人,对付你一个新手,不是手拿把掐。
一炷香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蠢女人,还敢挑衅朕,变成落汤鸡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池早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阳光下。
发髻因为被接二连三的猛水泼地散开,头发湿哒哒地贴着头皮,水珠顺着发缝往下,在池早的下巴处停留滴落,留下一滩水渍。
反观暴君。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冠也好好地戴在头上,浑身干净清爽。
池早:“”
家人们谁懂啊!
本来想当回鹰,结果被猎物啄了眼。
真是哗了狗了!
风一吹过,凉意钻进池早的骨子里,冻得她浑身发抖。
沉香拿着干净的布上来,披在池早的身上。
暴君收敛了笑,吩咐沉香等人:“带你们贵人下去沐浴。”
于是,池早告退了,在宫女的搀扶下。
等池早再回到永寿宫时,暴君已经躺在了她的新床上,睡得香甜。
池早:“”
池早发现被占了坑就睡到了贵妃榻上。
半梦半醒间,突然一股窒息感传来,池早下意识挣扎,在快要缺氧时猛地睁开了眼。
一张脸出现在池早眼前。
是暴君。
他双手放在池早的脖颈上,看到池早醒后,缓缓松开了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池早。
【吃!】
池早:“”
吃你个大头鬼啊!
暴君歪了歪脑袋,眼神有片刻的迷惑,又想抬手。
池早一个闪现躲开,跪在暴君跟前,仰起头恭敬地道:“陛下,您想吃什么?”
暴君收回手沉默。
【吃!】
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