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惠、海、亳三州的武营和外藩部共计两千五百官兵全部阵亡,
总督索因,惠州知府赵青山战死,海州知府聂识图下落不明,
你以为这些朕都不知道么?”
福长安忙跪地,一脸生无可恋:“万岁爷息怒,奴才让你失望了,奴才只是想让万岁爷高高兴兴过完大寿,
不想这些琐事扫了万岁爷庆生雅兴,这才压下了那些地方奏折,奴才,有罪。”
说完,他直接磕头伏地。
李弘:“起来吧。”
“奴才不敢。”
“做都做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朕让你起来,你就起来。”
福长安这才唯唯诺诺站起身。
李弘目光看向戏台,随口说道:“看来朕平日还是对你太纵容了,
这么大的事你居然都敢瞒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过念在你也是一片忠心,事出有因的份上,朕就姑且不罚你了。”
福长安忙答谢:“奴才,谢主隆恩。”
李弘看向和雍:“和雍,知道这些外夷来自何处么?”
和雍立马回道:“万岁爷,奴才也不敢断定,但奴才昨日从钱峰手里得到一友人密信,言那外夷是楚国。”
“楚国?”
李弘微微一愣,随后摆出帝王架势。
“楚国为何要犯我武昭疆界?”
和雍:“奴才不知,但奴才以为定是海州地方官员跟楚国交涉不利,才导致这场冲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