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立马从一侧的金银盘子内各取两锭,走到圆台前大声喊道:“万岁爷赏你们喜钱,可接好喽。”
喊完,直接将手里金银抛到台上。
“多谢万岁爷!”
两名武士立马接过金银,喜滋滋谢主隆恩后,转而离开了高台。
等他们一离开,立马就有御用戏班的人上台继续开始表演。
相比刚才的激烈热情,现在表演的戏曲偏向温和,很受在场附庸风雅的百官和外使喜爱。
李弘有节奏拍着大腿,跟着哼唱几句后,忽然对坐在另一侧的福临安说道:“福临安呐。”
福临安忙道:“奴才在,万岁爷您有什么吩咐?”
李弘眼睛依然注视着戏台上,轻晃脑袋,慢条斯理地说道:“朕打算等寿宴结束,就准备南巡,你觉得怎么样?”
福临安闻言心中大惊,马上强按心头慌乱,小心翼翼问道:“万岁爷,您怎么想要南巡了?”
李弘轻笑一声:“怎么,朕想去哪里还要告诉你理由么?”
福临安忙摆手:“不,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李弘轻拍大腿的手猛地一停,看向福长安的目光逐渐变的晦暗不明。
福长安一时不知所措,冷汗也顺着额头淌落脸颊。
坐在侧下的章桂见此,浓眉不由一蹙:“我说小安子,你这是怎么了?大冷天的怎么流汗了?皇上问你话呢,还不赶紧回答。”
福长安深吸一口气回道:“万岁爷要南巡,奴才自然要准备妥当了……”
“准备什么?”
李弘直接打断他的话。
“是准备继续欺瞒朕么,南方沿海各处要塞被外夷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