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宥恩恍然大悟,“还真是唉,看样子你没醉糊涂嘛,条理足够清晰。”
她顿了顿,“但是你有一点不够清晰,刚那个酒吧的服务员跟我说你一直在叫薄、”
话才说到一半,陈宥恩就听到旁边传来轻微的鼾声。
沈非晚居然睡着了。
陈宥恩默默调高了空调温度,踩下油门加快了车。
她把沈非晚带回了自己家。
结果刚进门,沈非晚就不舒服了,陈宥恩把她带去了卫生间,她抱着马桶吐了很久。
她昨晚飞机落地后就一直睡,睡醒了也没吃东西就去赴了花翎的约,现在吐的全是水。
她一边吐还一边喊着难受。
陈宥恩心疼地拍着她的背,“酒吧的人说是你自己一个人去喝酒的,没人逼你。你怎么了?你很少主动喝酒的啊。”
沈非晚却答非所问,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陈宥恩一边扶她去淋浴间一边说她,“你是不是傻,跟我说什么对不起。配合点,我给你冲个澡吧,你脏死了。”
给沈非晚洗澡的时候,她倒是很配合。
可当陈宥恩给她穿好睡衣,带着她去床上躺着时,沈非晚却突然拉住了陈宥恩的手。
“你别走。”
陈宥恩回头看着双眼紧闭的沈非晚,无奈道,“我不走,我就是去给你倒杯水来。”
但沈非晚就是不放手,陈宥恩只好顺势坐了下来。
沈非晚这才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陈宥恩,“你伤好了吗?”
陈宥恩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好了,就是轻微的脑震荡。昨天我去复查医生说好了。不过你要帮我保密,因为我和你哥说我还没好呢。”
沈非晚又拉着陈宥恩的胳膊,“你骨头也长好了?这只胳膊能动了吗?”
陈宥恩一脸问号,“我胳膊也没事儿啊,你糊涂了吧?”
“那你的枪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