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若说武功,柳凝空与眼前的老者平分秋色,更是一方邪教之主,威震天下,此时却如同个孩子一般,有些不知所措。
“罢了。柳先生话说到这份上了,殷束十那孩子,确实也是老夫的过错。等我们集齐了,老夫分你便是。”
柳凝空闻言大喜:“真的?那在下就替勤弗那小兔崽子谢过谷梁兄了!等灭了这君王之道,那红潮死界的事,全交给我真言教便可!今天时候还早,不如在下再带谷梁兄转转?”
“不必了,老夫今日倦了。”
“好好好,那在下就带谷梁兄去休息吧。”
二人说罢起身便走,待得走远,那乌羽对班徵道:“现什么了吗?”
“嗯。。。那老头子,受了内伤。”
班徵道。
“确定吗?那谷梁初自诩天下第一,和教主平起平坐,不会被他现。。。。你在探他吧?”
乌羽有些害怕道。
“不会的。我的二爻三清气,他就是内功再高,也绝难察觉。我说他受了伤,他就一定受了伤。我说他不会察觉,就一定不会察觉。”
班徵满脸傲气道。
“好好好,你最厉害啦!”
乌羽笑了笑:“看来束十妹妹失踪,一定是这老东西在南洛遇上了大困境。教主大人猜得果然没错。”
“要我说,教主这一路赔笑,大可不必如此,既然是君子之交,你来我往便要说个明白。堂堂天机真言教的主人,那个样子,真是让人火大。”
“好啦,你可小点声,让教主听见了,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乌羽笑道。
“怕他作甚?依我看,能伤了那老东西的人,天下屈指可数,等到了红潮死界,那内伤未必能好。教主定要趁机要了他的狗命。什么君子之交,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君子。”
班徵越说越气,也不知那怒气从何而来。
“你呀。。。可真是嘴上不饶人。”
乌羽嗔笑一声:“不过呢,教主大人还是要仰仗这谷梁太师,把少主人先接回来的。咱们教主那么厉害的人,一提到少公子就变了个人一样,真想看看那人到底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