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羽啊,在下叫谷梁先生来,一是看看你们三个,二来,便是想请你,将那一相丹的事,说来与谷梁兄听听。”
柳凝空正色道。
“是。二位请随乌羽来。”
少女转身,接引二人一并入了那庭院,几经辗转,来了正厅落座。
“柳先生,想不到这幽深的沙潭之下,竟能建起如此别致的庭院,柳先生还真是雅兴啊。”
“不敢。在下可没那么多闲心。这些都是班徵那小子自己捣鼓的。”
柳凝空笑道。
“哦?老夫还以为这等住所定然是乌羽的,原来是班徵的?”
说到这,少年得意道:“虽然这沙海之中,诸多不便,但人生不过三万日,住所可要好生安排。”
谷梁初笑道:“班少侠可是口气不小,人过七十古来稀,少侠张嘴便是三万日,呵呵。”
“谷梁太师可不要说这些,太师追求的可不止是三万日,不是么?”
那班徵说罢眼神凌厉地盯着眼前的北府老者,一旁的柳凝空却并未阻拦。
谷梁初没有生气,率先打破那片刻沉默问道:“说吧,那一相丹,是何物?”
“回太师,这一相丹,乃是凌前辈研制的丹药。若论用处,只有少主人服了,才有用。”
乌羽答道。
“老夫明白了。”
谷梁初又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了柳凝空:“柳先生是想,从老夫这里分得那中洲五镇,来炼这一相丹,救勤弗了?只是这种事,为何非要从别人口中说出来?”
“嘿嘿。。。”
柳凝空尴尬道:“在下与谷梁兄本有君子之约,只是吾儿这大劫,实在是没有办法。否则那中洲五镇,万万不会出口向谷梁兄讨借。”
“柳先生,你我相识这么久,从迹之中便认识了。怎得过了这么些年,你说话还要绕起弯子了?”
谷梁初不快道。
“惹谷梁兄不高兴了,在下原本也不想张这个嘴,这不是,犬子危在旦夕。。。。”
柳凝空还没说完,谷梁初又道:“老夫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你带老夫来见你这三个天傀儡,不就是告诉老夫,那殷束十弄丢了,乃是欠了你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