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操心了,哈哈。”
盛子笑了笑,他这人实在只当是帮忙,旋即就笑呵呵地离开了。
不曾想那屋里的樊母却着急忙慌的跑了出来,“唉!等会儿盛子!别走,你先别走!”
“盛子快走咯!别听这老婆子的话。”
樊父死死拽住樊母不让她前去阻拦,直到盛子走没了影才放开。
“哎哟,你干嘛啊!”
樊母嗔怪埋怨着,她可是知道自己女儿的那些脏事,先前樊玉莲回家娘俩可是无话不说的。
樊母向来是宠这个女儿,即便知道她搞破鞋也是帮忙隐瞒着,那樊父可是不知情,送这么个虎虎酒过去,那属于是让自己女儿受罪了。
“我干嘛?你还好意思说捏,还不是你惯着女儿,哪有人夫妻三年连洞房都不圆的,说出去苕不苕脸皮嘛。”
樊父有些生气。
“这也是人家小两口的事儿干你什么事,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家周德生都不着急,你就这么着急让自己女儿受苦,我看你是后爹吧,真是哭了命咯——我的女儿呀——”
樊母说着说着就鬼哭狼嚎起来,好像是多大的委屈似的。
“哭啥哭!那结了婚的夫妻同房,天经地义!你哭个鬼哭!”
樊母这么一闹,樊父也急了,面红耳赤,“我看你还要不要脸了,不许哭了!”
“这脸不要了!”
樊母直接坐在地上,本想撒泼打滚的,没曾想樊父老当益壮一把就给她提溜在空中,“干啥!你个老不要脸的,你不要脸我还要捏!”
樊母不为所动,执意大闹,樊父本就是一个好面子古板的人,他直接就给了樊母一耳光,旋即也不管她闹不闹扭头就回屋里去。
樊母捂着脸,泪水在眼里打眶,不过也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就立马站了起来,往屋内瞧瞧看看,自己则蹑手蹑脚地想要去追盛子。
俩夫妻几十年了,樊父可清楚樊母什么秉性,旋即又走了出来,“去!有本事就去!去了你就别回这个家!”
樊母被吓了一跳,“你个老不死的你吓唬谁呢!”
她嘴上这么说可还是往回走,起码她心里还是清楚,为了这么件小事儿把夫妻俩关系闹得太僵不值当。
“那我问你,盛子走了谁来磨豆花,你想过没有。”
樊母赶紧转移话题,原本刚才还哭哭啼啼的一下就好了。
樊父只是瞥了眼她,旋即转身进屋,留下一句,“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