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亦静待原地,过了很久白玉琢才拖着一根棍子来到官府门口,这冷铁盘海棍可不是普通人能够随意驾驭的,白玉琢几乎脱了力才把它拖出来。
孙亦见状赶忙上前去,把冷铁盘海棍拿过,想念之情溢于言表,没等白玉琢开口,孙亦就把玩起来,耍起花棍来好不威风。
“我确实没想到你这根棍子会有这么重。”
白玉琢打趣道:“也可能是我需要锻炼锻炼身体了。”
孙亦一把抱住白玉琢,“谢谢你帮我保管,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它要是丢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虽然有句话现在说可能不好,但我还是想把事实告诉你。”
白玉琢拍了拍孙亦的后背,缓缓向后退去,“这宝物是廖清河带回来的,当时我昏迷不醒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你相信我把它交给我我却弄丢了,心里有愧,我若是不说出来永远都不会开心的。”
“只要它回来了就好。”
孙亦根本不在乎其中生什么,“走吧,我带你去我的住处,带你见见周叔,他可是个大好人。”
“自然。”
白玉琢点头应道,旋即又问:“那你之后如何打算?对付那个林官人光凭你我二人之力就如同蚍蜉撼树。”
“当时臭骂那个县令一顿我也确实没想过这么多。”
孙亦挠了挠头,他也只是一时兴起,哪里会往后面考虑这么多。“不过刚才我已经想好了,既然官府不作为,那么我们就去玄武堂,他们可不会对这事儿置之不理,只要有玄武堂帮助,此事能成!”
……
此时,樊玉莲娘家。
“盛子,你帮我送点东西给德生。”
樊父拿着一个黑袋就兴冲冲从屋里跑出来,旋即就交到了黑汉子盛子手里,“这是我专门去买的虎虎酒,你这就送到德生家里,记住千万不能交给玉莲,如果德生不在,就去城西送暖客栈那一定在。
“这两个年轻人结婚这么久了也不见生个外孙出来,我真是愁死了,盛子,辛苦你跑一趟了。”
樊父一脸愁容,但其实他也是有私心,这周德生无父无母的,要是有了孩子,凭樊玉莲的美貌或许还能拴住他,让他入赘樊家。
这樊父膝下本就无儿,要是能有个樊姓的后人做梦都能笑醒,起码他樊家不会断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