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凯文停下了脚步。
“如果你在现场,他不会出事。”
“你既然可以保护伊甸让她成为局外人,那什么不能为痕做些什么?”
“格蕾修失去了她最后的家人。”
凯文冷着一张脸,与顾铖背对背的说道。
随后,他关上了门。
又是一瞬间的静默。
沉默震耳欲聋,窗外的阳光不再明媚,喧嚣的风不愿逗留,只有天空依旧宽广。
死亡很正常,不过只是身边人的离去让自己无法接受而已。
这是感情的约束,是人对自我的枷锁,是不符合进化的杂音……
可……
轰!
因为用力过猛,被顾铖按住一角的原木厚桌应声断裂。
他远没有表现得那般镇定。
“如果你在现场……”
“如果……”
顾铖听着耳边回荡的声音紧闭上双眼,试图逃避这个事实。
“痕,死了。”
脑海中的三个字格外沉重,使得他无暇顾及其他事物,记忆中参差不齐的故事断断续续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顾铖抬起手,抬起他那遮挡已久爆破不了的手。
紫色的裂缝蔓延着,依稀可见里面虚无狂躁的能量。
“我去了,又有何不同呢?”
顾铖喃喃自语,明明心中什么感觉都没有,可是视线却无比模糊。
他,哭了吗?
顾铖不自禁摸向眼眶……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