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道宁气得想要杀人,抽出墙上的宝剑,“你再敢胡咧咧一句,本官拼着被责罚的风险,今儿也要结果了你。”
张玉郎大惊失色,连滚带爬躲在角落,“我不说就是。大人,你可不能杀人啊!你杀了我,你也好不了,我家里人肯定会替我报仇。到时候你连官职都保不住。”
“闭嘴!还敢说话!”
孙道宁气到差点失去理智,一剑劈砍在办公桌上,怒气迸。越看张玉郎,越认定对方面目可憎。
此刻,他倒是想起了陈观楼的好处来。
同样是嘴上没把门,但是陈观楼却让人很放心,不用担心对方会走漏风声,更不用担心二人谈话会有人偷听。安全无虞!
张玉郎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就跟个炸弹似的,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牵连无数人。
他揉揉眉心,思来想去,指着对方,说道:“蹲在那里,不许动。”
紧接着,他打开公事房的大门,对外吩咐道:“去将陈狱丞请来,本官有事吩咐他。”
片刻之后,陈观楼来到公事房。
他只偷听了老孙跟王怀民的谈话,本以为二人能谈出点激情,没想到全是拉扯,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至于张玉郎,他没抱希望,故而没偷听。
可是,眼下这情况,貌似是谈出点真东西。
坏了!
他竟然错过了。
原来张玉郎嘴里真能掏出真东西啊!
是他小看了玉郎兄!
玉郎兄,你藏得够深!
“大人,你找我有事?”
“先将门关上!不许任何人偷听,事关杀头的大事。”
孙道宁小声嘀咕吩咐。
陈观楼秒懂,关门,开启‘防盗,防偷听’功能!除了宗师,无人能靠近偷听。
“大人请吩咐!”
“哎!”
孙道宁一声叹息,片刻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