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就笑了起来,“就凭你刚才说的话,本官就能提兵前往张家抓人。”
张玉郎顿觉冷汗直冒,罕见的紧张起来,“大人怎可如此曲解我的意思。”
“本官是否曲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说的话,哼……换做锦衣卫,这会你们张家已经是鸡飞狗跳,满门惶恐。”
张玉郎惨白一张脸,“大人想要如何?”
“本官只想听实话!休要给我卖惨,你若是再继续哭闹不休,我不介意将功劳分润给锦衣卫。”
张玉郎冷汗津津,“可是,我要如何说?我真的是无辜的。”
“你要是继续这样,张玉郎,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张家不是金刚不坏之身。三棒之下,照样会死。”
孙道宁自个都没想到,今儿来提审,竟然有机会从张玉郎嘴里掏出一点真东西。果然太年轻,历练太少,脑子转动得快,嘴巴也快。嘴巴甚至比脑子都快。
换做王怀民那个老油条,哼,别想从对方嘴里掏出一句有用的话。
还是年轻人好对付啊!
孙道宁志得意满,认为这一局必胜!
然后当张玉郎吐出一个名字后,他顿时脸色大变,一副大惊失色,受到极大刺激的模样。甚至恐慌得比张玉郎还要紧张不安。
“闭嘴,闭嘴!不要再说了!今儿你就当什么都没说过,本官也什么都没听到过。明白吗?别说本官没提醒你,想要保命,保住你们张家,就管好自己的嘴巴。要是你那天死在天牢,也是你活该。”
张玉郎连连点头,也被吓住了。
他急忙又说道:“我不能死!还请大人叮嘱陈狱丞,一定要保我性命啊!”
接着又嘀咕道:“一开始我就说了我是无辜的,你偏不信,非要威胁我,逼着我说。我说了,你又让我闭嘴!你们这些人,前后两副面孔,真难伺候。”
“闭嘴!你还说,找死吗?”
孙道宁气急败坏,一脚踢过去,没刻意收住力道,也不管会不会将对方踢伤。只顾着泄内心的恐慌跟不安。
“张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什么话都往外说,不知轻重的东西。”
“你都拿我父兄威胁我,我能不说吗?”
张玉郎还委屈上,“我是年轻,可我不是没脑子。一直强调我是无辜的,你们却非要从我这里套话。现在好了,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