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他身上残破的衣袍能看出来,刚才那场刺杀绝对够惊心动魄。
韩乐小声说道:“今夜的事情我不知情。”
“我明白!”
田秀点了下头,转而走向赵王元。
看田秀走过来,赵王元已经吓得要尿裤子。
何氏勇敢的护在了赵王元身前,冲田秀怒喝:“汝想弑君呼?”
田秀停在原地,冷笑着说道:“你说呢?”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侍卫过来禀报。
“丞相,刚才那两个没卵子的东西都招了,是大王安排的刺杀。”
何氏闻言脸色煞白,赵王元则是直接瘫倒,连坐都坐不住了。
田秀冲着赵王元冷笑:“大王,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丞相,寡人!”
赵王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上话来。
一半确实无话可说,另一半则是被吓的。
何氏又一次挺身而出,挡在田秀面前,怒斥道:“逆贼,要杀就杀,何须多言?”
只听到田秀呵问道:
“臣立上君为王,功德不在周公之下。近些年来臣亦尽心辅政,与伊尹有何差异?上君何故如此?”
“哈哈哈!”
何氏癫狂的大笑,自知死期已至,怒骂道:“田秀你名为赵相实为赵贼!你随意的废除两代先王,这可是伊尹周公做得出来的?
你把握朝政,在朝中诛杀异己,现在满朝都是你的亲信。
如今你又僭位称公,你田秀之心,路人皆知了。”
“我懒得和你说道理!你不配听!来人拿下!”
田秀一句懒说配听,给何氏整不会了。
不对啊!丞相,正常人听到这些话,不应该跟我辩论一番,最起码也该破防吗?
你怎么直接懒说配听?
眼看周围的侍卫一拥而上,何氏忙道:“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一人所为,与大王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