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咔咔”
的声响浮现,本就品质低劣的酒坛子上顿时出现了大面积的裂痕,渗漏出来的酒水洒了上官正德一身,刚巧把恶臭的味道给掩盖了些许。
“嘿,是不是听了都觉得下身一疼?”
“我可是问询过大夫,这就叫做感同身受,是啊,男人最痛,莫过于此。”
“不过也是活该,天虚传说的女儿,哪是他一条落水狗可以随随便便调戏的?”
小飞哥还没有注意到对面的人脸色阴沉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几口水酒下肚,灰扑扑的脸上也泛起了几丝潮红,小飞哥扯开嗓子大喊道:“掌柜,再来两坛子芦花酿!”
话音未落,两个酒坛子再度自苍蝇馆子里飞出,重重砸在桌子上。
强行忍住心里头的不悦,上官正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错综复杂起伏不定的心情,这才再度开口说道:“小飞哥神通广大,果然名不虚传,连此等机密的消息都知晓的一清二楚,老哥我佩服,佩服。”
“来来来,我们喝酒,喝酒!”
酒坛子一碰,小飞哥也开始忘乎所以。
酒精伤身,更伤人,多喝几杯下去,脑袋都开始变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
趁热打铁,上官正德也不欲放过难得的机会,继续追问道:“敢问小飞哥,那上官三狗与四狗的结局又是如何?”
“覆巢之下无完卵,想必两条小狗的结局,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上官正德的心都在滴血,对于诛邪圣殿的恨意,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若无诛邪圣殿背信弃义背后一刀,天火门、万山镖局哪来的胆子对玄晶帮动手?
追根溯源,一切的起因,都是该死的诛邪圣殿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导致的。
“砰!”
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小飞哥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双眼已是泛起了迷糊之色。
“老哥,这你可就猜错了。”
“最小的那条狗,听闻被紫元庄给抓了,外头一直在传,小狗对紫元庄多有仇怨,紫元庄趁机报复,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