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落听到后露出惊喜之色,拉着庄十月的胳膊,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难免心生怜惜。
“叔祖母,可这里毕竟是公子的家。。”
庄十月为难的看着自己的叔祖母。
宁延拉过李千落的手,抿嘴一笑,“没关系的,只要李前辈愿意,宁府永远欢迎你。”
李千落高兴坏了,拉着虞兮柠的胳膊舍不得松开。
宁延将庄十月拉到一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呀,平时脑瓜子转的这么快,今天怎么就转不过弯,李前辈既然喜欢宁府,你让她来就是,定州军军务繁忙,你不在家,万一李前辈出点什么事,你能照顾到她还是我能照顾到啊,在我这里,起码没人敢找我宁府的麻烦,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我就是觉得太打扰您了。”
庄十月尴尬说道。
宁延给了一个折中之策,既不让庄十月为难,也能照顾到李千落,“这样,你在的时候李前辈来去自如,想在哪就在那,你不在的时候,就让她来宁府怎么样?”
公子都这么说了,他庄十月再不领情就说不过去了,最后拱手应下,“是公子,属下听您的。”
宁延笑了笑,“好了,你也累一天了,带李前辈回去好好休息吧,军中琐事明天再说。”
“是,公子,那属下就告退了。”
李千落被庄十月领了回去,走的时候都是恋恋不舍的看着虞兮柠。
两人走后,宁延感慨道,“老小孩老小孩,李前辈这般年纪竟是有着孩子一样的心性,真是让人意外,不过这样也好,不受世俗污染,做自己的池中白莲。”
虞兮柠挽起宁延手臂,将头靠在丈夫怀中,轻声说道,“李前辈的事情解决了,可你的呢?禁卫军的事我都听说了,二哥的事我爹来信也有提到,现在二哥在殷都高调行事,已经引起百官不满,我爹信上说二哥想要借助宁家声威重回朝堂,稳定各州局势,但陛下一直对此没有回应,我爹担心陛下可能在酝酿大动作。”
二哥的事宁延也是清楚的,飞鸿密信早已将这些告知了宁延,可自己二哥行事向来稳重老成,没有把握的事情很少去做,这突然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也让他很是不解,“二哥做事沉稳,他这么做肯定有不得已的道理,听徐小子说中原各州灾民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象州甚至还有易子而食的现象,如果二哥真的是想为这些百姓谋求一条活路的话,他能做的也确实只有挺身而出,借助定州军北征之胜向高昌谋求重回太和殿的机会,只是。。。”
知晓丈夫要说什么的虞兮柠接着宁延的话说道,“只是此举太过冒险,陛下本就是个心胸狭隘之人,寻常帝王或许为了国家安定,百姓安宁而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二哥做这个丞相,既能解决旱灾之事,还可以为自己谋个好名声,可要是到了陛下这里,一切就都不好说了,他肯耗费大量心思重用国子监刚结业的学子都不肯让前朝官员继续任职,其中深意不言自明,二哥这么做,搞不好会出事啊!”
宁延深呼吸一口气,“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地方,本来想着若是张将军回到殷都,依靠禁卫军的力量和飞鸿的暗中保护说不定还能保全二哥二姐,现在张将军一出事,殷都除了岳父和孔先生外,能依靠的人确实不多啊,而能保住二哥二姐平安的更是难有一人啊。”
虞兮柠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拽了拽宁延的胳膊,“不对,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