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可望见白启云一个人站在圣火边上自言自语,不禁有些好奇。
“没什么,跟鸟说话呢。”
“又不是鹦鹉,跟它说什么话。”
瞧,说实话总有人不信。
没有在圣火祭坛前停留太久,在被看管现之前,几人便离开了石室,任由圣火独自在无人的空气中缓缓燃烧,仿佛谁都没有来过一样。
回去的路上,白启云几人特意绕了个远,去看看那些被惩罚的权贵子弟有没有落到实处。
但不得不说,这些家伙对自己的命看的确实宝贵,即便是那些他们以前极其厌恶的工作,但在被赶出竞技场的威胁前,似乎也变得不是那么不可接受了。
几个权贵子弟站在竞技场的走廊里,手中握着扫帚和抹布,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与无奈。
原本华丽的衣袍被换成了粗糙的工作服,腰间的宝石短剑也被收走,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木桶和装满污水的拖把。
他们的任务是清理竞技场的地面和看台,甚至要亲自擦拭那些沾满血迹和尘土的武器架。
一名年轻男子皱着眉头,用抹布擦拭着座椅上的污渍,低声抱怨道:“这简直是对我们的侮辱!我们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然而他的抱怨刚刚升起,便引来了一旁负责监视他们工作的守卫们的注意。
此前还在餐厅里为权贵们拦下平民们的守卫,此时摇身一变,竟直接成了权贵们的枷锁。
不由得感叹这世道命运多舛。
见状,权贵们立刻噤声,手中的抹布似乎都变得更有力了几分。
“啧,看来对他们的冲击不小啊。”
白启云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幸灾乐祸道。
而这样的画面在竞技场内各处都在上演,
有权贵女子站在厨房里,手中握着一把菜刀,笨拙地切着蔬菜。
她的手指被刀刃划破了几次,鲜血染红了案板。
还有几名权贵子弟正帮忙搬运伤者,他们的手上沾满了血迹和药粉,脸上满是疲惫与厌恶。
而在竞技场的外围,另一批权贵子弟正和平民们一起巡逻。
他们的脚步沉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一名女子握紧了手中的长矛,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