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地再开诊所,重新花钱,浪费时间,损失病人,算起来可不少。
但对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还有枪,能与那盎撒女子谈笑风生。
出于谨慎,封长清没第一时间和杨子伦对话。
眼见常晓峰说不下去了,他说道:“朋友,不知你哪条道上混的,不妨亮一下身份,免得大水冲了龙王庙。”
杨子伦哑然失笑道:“我就是这个诊所老板,如果非要问哪个道上混的话,我就是在医疗道上混的。”
封长清无语。
“你以为想关门就关门?我告诉你,要离开,也要交两百金币的关门费,否则,你什么都拿不走。”
杨子伦眼神一凝:“请问你妈是批的吗?”
“什么意思?”
“你妈的,清水堂这个规矩,是不是有点过了?”
封长清微微一笑:“你别急,还有。”
“还有什么?”
封长清指了指黄大春:“他是我清水堂的弟兄,你把他手拧断了,他好几个月都没法讨生活,赔一百个金币,这不算过吧?”
“一个小毛贼而已,你打算讹我?”
“我告诉你,一百金币已是最低的了。”
“这里可不是污染区,两江城有巡警署,还有王法的吧?”
“是有巡警署,也有王法,但你可以试一试。”
“那我就试一试?”
“你想怎么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