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道。
他这一句没银子让袁桢顿觉头大,合着这小子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按当时皇帝定下的规矩,若想参股皇家商会,最起码要一千两银子一股,现在商会日进斗金,身价倍涨,若想再入股,怎么着也得三四千两一股,就算你出的这份起钱,还要看我愿不愿意。
今天郕王居然想空手套白狼,这一下让袁桢陷入了两难境地。
给吧,这特么霸王餐让人家吃的也太憋屈了,日后要是让皇帝知道了,自己恐怕吃不了兜着走;不给吧,这小子如今摆出了一副无赖的模样,摆明就是你若不给我就不走的架势。
“广平侯,听说你有一支船队,专门从琉球贩卖霜糖,然后运到东瀛和朝鲜,这一倒手就是数十倍的利润,我还听说你这条船队可没在皇家商会备案啊,但是你的船队为什么每次都打着皇家商会的旗号呢?”
朱祁钰翘着二郎腿,笑道。
袁桢一惊,没想到自己背地里的生意居然让这小子给知道了。
但是这事儿吧其实是当初皇帝默许他袁桢自家的生意可以通过商会的渠道去做,一来是可以少交税,二来是为了给袁家一个保障,但这份恩宠仅限于对藩国的生意,袁家在国内的生意还要靠自己,并且老老实实的缴足税。
“这……”
袁桢挠挠头,有些局促,看来这小子今天是吃定了自己了,如果等皇帝从西北回来,这小子在皇帝耳边歪嘴,自己这生意恐怕得黄。
“不知殿下想要几成股?”
袁桢咬咬牙,他已经打定主意,顶多给这吃白食的朱祁钰两成干股,多了没有,毕竟自己这霜糖的买卖里面还有好几个股东呢。
不料朱祁钰却伸出一根手指道:“多了本王也不要,就一成足矣,不过,钱不能送进宫。”
袁桢松了一口气,一成干股他还能做主,不过也要从他那份里分出去,可是钱不能送进宫里,那送哪去?
“殿下,分润的银钱那送到哪里?”
袁桢问道。
“就在你这广平侯府存着,日后若是本王想用,会让小李子来取。”
就这么着,这小子从袁桢那里赖来了一成干股,别小看这一成干股,每三个月分润的银钱就高达五六千两之多。
回到乾清宫。
“你……你说你这干的都是什么事啊!”
听完朱祁钰讲自己的钱哪来的之后,朱祁镇是哭笑不得。
“那梦春苑以后就不要去了,你若真……真憋不住,一会朕就去仁寿宫和皇祖母说一下,明天秀女复选后,从落选的秀女里给你挑几个貌美的,如何?”
朱祁镇又道。
朱祁钰一听,差点跳起来,那自己的月儿姑娘怎么办?
“怎么,你不愿意?”
朱祁镇见朱祁钰的表情,就知道这小舍不得那什么琉月。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