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身后如何声嘶力竭,守将都没心软。
街上兵荒马乱,庶民拖家带口逃难,乱哄哄一团反而方便了守将一行人。守将预备从南门离开,可刚行到半路就瞧见一伙陌生兵马驻守街口。守将心一横:“杀出去!”
心腹见状,心下咬牙道:“将军,末将来断后!您带着诸位夫人跟诸公子离开!”
守将也没跟心腹拉扯:“好!”
兵分两路,心腹率人拖延,守将跟其他人则护卫马车冲出敌人防线。只是刚突出重围没多久,守将心脏毫无征兆缩紧,一种强烈危机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抬眼,只见那个方向有一把飞剑射来,不偏不倚正中路中央,吓得他胯下战马嘶鸣不止,躁动不安。
“跑什么?”
夜袭主力是罗杀几人率领,沈棠多睡了小半天。出前还吃了一顿烤肉夜宵,嘴里叼着签子就来了。因为南门这边清净人少,城门开了之后,沈棠就从此处入城,结果大老远就听到一阵急促马蹄声跟车轱辘声,估计是哪个大户逃难,是肥羊。
沈棠打仗最喜欢抓这种收拾家当行囊跑路的,规模越大,说明家中人丁越多积蓄越多。匆忙间收拾的东西也价值千金,更别说没来得及搬走的珍玩宝贝了:“全部都抓起来!”
守将哪里会束手就擒?
更不忿这女人如此轻慢自己。
手持一把造型怪异的长柄钢叉就要杀来。
随行兵将更是默契列阵迎接一场恶战,万万没想到自家将军跟拦路敌人相对冲锋,钢叉还未碰到对方,自己先被一杆暴涨长枪攮中了护心镜,整个人被暴力戳下了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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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将滚地翻身卸掉大部分冲力,心口隐约还有些痛。他面上不显,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没人比他更清楚,刚才那下他像被山岳迎面砸了个正着,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沈棠可不会给他思考的时间。
第二枪直接将人插在地上,马蹄从守将腰腹踩过,沈棠瞧也不瞧,笑道:“将这些人全部都围起来,金银财宝一个子儿不许丢!”
她看上的战利品就是她的!
靠着卡bug,化身子虚可比本尊那个倒霉催的幸运多了,私房钱藏一堆还不用怕荀含章祸害,享受到了传说中的财富自由。乱世礼崩乐坏,谁也不觉得她打劫是个错误。
沈棠持剑指挥:“车上的人统统下来!有钱交钱,没钱纳命,别糊弄你奶奶我!”
五脏六腑差点儿移位的守将被涌上来的兵卒五花大绑,连吐好几口血才缓过劲来。
一睁眼就看到自己人被尽数拿下,妻妾子女被胁迫下车,哭哭啼啼排排站。将他一枪捅下马背的女人正喜上眉梢:“……咱抓的这人什么来历?我的天,这么多银条?”
沈棠一手抓着一根银条。
又有士兵将更多箱子搬过来打开。
里面除了银条还有黄橙橙金条。
至于其他玉石珠宝更是塞满好几口箱子。
“……啧啧啧,这些都是贪官污吏多年心血啊,还是个有收纳癖好的贪官污吏。”
要没有这个习惯,哪里能在紧急时刻将这么多口箱子搬上马车?现场整理都整理不过来。沈棠这话惹得守将怒目而视:“贼子休要血口喷人,这些可都是清清白白的!”
沈棠将银条金条丢回去,拍手:“全收起来,等令德回来记账入册,要入私库!”
本尊总是被户部拿捏,她不一样。
她拿捏顾德夏侯御几个就跟呼吸一样简单,她拿下的战利品分出成给公库,剩下收进私库,他们也不会计较什么的,反而还会高呼主公一定不要太亏待她自己云云。
这话她说得理直气壮,爽到天灵盖!
守将挣扎,膝盖窝被人猛踹一脚,右腿一软,砰一声跪下。他满面羞耻,恨不得将沈棠血肉都咬成肉泥。沈棠:“来,不想死,现在就告诉我暂存你家的钱被藏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