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饺子被两人分食。
刘夫人饿得很。她吃起饺子有点囫囵吞枣。
“我儿,这一盘饺子进肚,我竟不知是啥馅。说来真是笑人啊。”
邢懿悲伤。
这还是那个食厌精,脍厌细的女人吗?她可是九华真人啊!
南朝旧事不可提。
外面烟火璀璨,反而更照两人凄凉。
“我儿,吃你一顿饺子。便是死了,也能做个饱死鬼。”
邢懿愣住。她看向刘夫人。
刘夫人眼里,没有了神采。空洞洞,灰暗暗。
邢懿暗道不好。她琢磨一下,还是将那件事说出来。
“娘亲,我有一句话说与你听。”
刘夫人靠近邢懿。
邢懿细语。
刘夫人眼里慢慢有了光。她牵起邢懿的小手。“辛苦你了,辛苦你了…”
“娘亲,你说那人回来吗?”
刘夫人目光变得坚定。“我儿,只要他收到血衣,便一定会来。”
邢懿不解。“娘亲,你为何如此肯定?”
刘夫人笑了笑。“他和别人不一样。”
箫贵哥目送潘小安离开。
她的撒娇,只换来一顿教训。她还要守在沈州古城。
“小安,你要平安归来哦。”
安国士兵已经习惯冬天长途奔袭。他们有战马,有雪橇车。
他们在雪地里行走,并没有那么辛苦。
从沈州古城到达五国城,他们仅仅用了十五天。
这一天,是正月十五。
“小安,咱们要歇一晚上吗?”
“不。咱们要一鼓作气将五国城拿下。要休息,也要到五国城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