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彦仙尊皱眉不语,听蓝季轩乘胜追击道:“心虚我砸了蓝家祠堂。”
“呵。”
贤彦仙尊冷笑一声,合上骨扇落在手掌心上,不屑道:“你们蓝家出不肖子孙,与我简氏何关?”
“是啊,只有不肖子孙才可能去砸宗祠,而不肖子孙就算砸了宗祠也不会关心看到的。贤彦仙尊就是如此坚信此理,才理直气壮的吗?”
蓝季轩抬眼看向贤彦仙尊,眼中挑衅之意毫不隐藏。贤彦仙尊呵斥道:“蓝家小儿,不要得寸进尺,若非你与水淼淼关系好,你以为这古仙宗你走的进来!”
蓝季轩收回视线,貌恭敬而声音里透着阵阵寒意,“圣元老祖讨厌蓝家,讨厌仪灋公,世人皆知。世人只当因着花家正雅争风吃醋。然不过障眼,只因心虚避嫌,需用女子来做遮掩。”
“放肆!”
蓝季轩一连后退数步,撞上大殿门。
贤彦仙尊站起身,面容冷峻,“你且离去,本尊饶你这次不敬老祖。”
“老祖自然是得敬的,我蓝家最是知礼。”
蓝季轩擦掉嘴边鲜血,掀起衣袍,恭敬跪下,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想贤彦仙尊不会好奇我砸了蓝家宗祠之后看到了什么。”
贤彦仙尊面色铁青,久久不语,半晌后,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本尊确实不好奇,你最好憋死在心里。”
“我蓝季轩非多舌之辈。再则,这是圣元老祖跟我蓝家祖辈的生意,我又怎会去打自己祖宗的脸。”
“那你来何意?”
贤彦仙尊居高临下,眼中杀意聚集,蓝季轩只有一次机会。
蓝季轩胸膛起伏的明显,显然是在与内心的情绪角力。
几息之后,他学会了何为妥协。
蓝季轩坦然一头磕上地,再起身目光清明,声音朗朗,“圣元老祖身死前,曾向我祖爷爷仪灋公保证过,只要上古仙宗存在只要你简赐宸还是宗主,就得护我蓝家无虞。”
“你们蓝家现在有虞吗?”
骨扇指向蓝季轩,贤彦仙尊戏谑道:“说的是你这个砸了祠堂的不孝子孙吗?清理门户这种事本尊不好出手吧。”
“您就别说笑了,我只问这话,你守不守,遵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