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祁渊又该骂她死心眼了。
学生瞪大了眼睛,“所以你真的结婚了?”
“我真的结婚了,但是我的丈夫的身份不太方便公开,而且我希望大家不要因为我的私生活对我有其他的偏见。”
南晚站在了地铁门口。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回应她结婚的事情,可惜祁渊没有听到。
回到家里,萍姨已经做好了饭菜,南晚把东西放在门口,进厨房去帮萍姨端碗筷。
萍姨的锅上炖着一盆粥,里边算出了鲜虾的香气。
南晚闻着香味探过身子去,“什么东西好香啊?”
“马上就到先生的生日了,给他做一个他最喜欢的海鲜粥。”
萍姨切碎葱段加进粥里。
南晚手撑在桌子边,“他要过生日了?”
祁渊要过生日了,原来他的生日是在这个时候啊!看来在他们分开之前,她还能给他过一次生日。
“是啊,太太准备给先生准备什么礼物啊?”
萍姨抬起头看着南晚。
南晚刚刚还满是笑容的脸上表情瞬间凝固了,“我还没想好,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没摸清楚他的喜好。”
上次送了祁渊一条领带,祁渊好像一直戴着那条领带,这次不能再送领带了。
萍姨抬起头来,笑出了褶子,“只要是你送的,他什么都喜欢,太太,你就放心吧!”
南晚端着碗筷出去了。
听到密码解锁的声音,随后祁渊开门进来了。
南晚来到御金台以后,他每天下班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看家里有没有南晚的鞋。
如果门口有南晚的鞋,就说明她回来了。
今天也有。
祁渊祁渊单手扯开领带扔在沙上,羊绒西装“唰“地掠过真皮沙靠背,搭在沙上半截,“南老师下班这么早?”
“今天下午最后一节没有课,所以就早早回家了。”
南晚走到沙边上,踮起脚尖把祈渊的衣服挂了起来,“祁总,你的手工定制西装是不能这样随意放着的,压出了褶子,穿着不精干了。”
她说话的时候还轻轻抚平了西装的肩膀。
她大哥从来不让她动他的西装,她大哥的西装都是高定,有的时候一件西装就要六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