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指使徐挽清去做。
谁知道,当她得知这些便当是拿去表白的。
她竟然摔了他的便当!
狗东西,竟然有脾气了!
从那之后,他们陷入了冷战。
她不低头,宋淮骁是绝对不可能跟她说话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谁也没有打破僵局。
以至于,当有一天徐挽清一脸平静地走到他面前,说她要离开的时候。
他将她兼职打工,才买得起的手表摔在地上:“滚远点,看见你就烦。”
徐挽清看了他,许久,才从地上捡起那块手表,一步步地走出了他的世界。
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将宋淮骁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他低眸看去,映入眼帘的赫然是那块被他摔了的手表。
很好看。
徐挽清漆黑的瞳孔倒映着他微微错愕的笑脸,她嗓音依旧温柔:“这么多年,它终于送出去了。”
这一天,她等了太久,太久,久到她以为此生都不会有这个机会。
宋淮骁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很多想问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是宋淮骁的?”
徐挽清没有立刻回答,她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