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后裴璋玉的目光,她没有回头,仔仔细细听着医嘱。
太医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俩。
裴璋玉不能仰躺,只能侧躺着。
他眼眸微亮:“惜柳,刚才太医叫你王妃,你没有反驳……”
程惜柳坐在床边,垂眸看了他一眼:“嗯,没来得及反驳。”
没看他落寞的眼神,程惜柳走出病房,有人自身后叫住了她。
她回身看到了章云旗,以为她是来看裴璋玉的,指了指房间。
“皇叔在病房。”
却没想到她是来找自己的。
“你没受什么伤吧?”
程惜柳摇摇头。
章云旗拉着程惜柳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她毫发无伤才松了口气。
章云旗又想起刚刚在房间外,听到两人的对话,也看到裴璋玉失魂落魄的模样。
她神色很复杂:“惜柳,你真的对璋玉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