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自己想不想争。
“怎么?混不吝的日子过多了,天天就顾着做梦了是吗?别忘了刚才这条腿是谁折的,我能断它一次,就能断它第二次!”
领地意识明显。
羽月觉得,眼前这雄性只要不是个傻子,就该知道他这话可不是开玩笑说说而已。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曳听完这话,不仅没退缩,反而开心的笑了。
“哈,真的吗?那你可快点动手。这样我就能继续装可怜,一直留在水尧身边了啊。”
男人边说,边伸出那条带着疤痕的腿,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过我也有个问题,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赶我啊?水尧的兽夫吗?”
“……”
林曳两句话,直接给羽月干沉默了。
是了。
以那虎女人多管闲事的个性,肯定不会放任受伤的林曳不管。
真动他,不就变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该死的!
这个猞猁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看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林曳也开启反嘲模式。
“追老婆要什么脸?我的手段就算再上不了台面,也比你整天凶巴巴的讨雌性喜欢吧?”
“既然大家都没有名分,那你就没有拦我的资格,顶多是大家各凭本事。”
“放心,我比你大度,就算到时候咱们都成了兽夫,我也不会因为你排名低就苛待你的。”
这话给羽月气笑了。
比赛还没开始,这死猞猁就认定他会输是吗?
好啊,既然他这么坚持,那就看看最后到底谁会让水尧动心!
“可以,各凭本事。等我成了水尧的兽夫,再打断你的腿,把你丢出去。”
两个势均力敌的男人,面对面对峙。
一蓝一紫。
目光交汇,犹如水流遇电流,在空中交相较劲。
谁也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