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者替儿子认主,沈凡楞住了。
为了验明老者的话,他对也曾做过父王亲兵的丁奉和徐盛道:“你们知道这事吗?”
丁奉在和徐盛对视一眼后道:“老王爷当年身边的亲兵有五百人之多,我们也不都认识。”
老者道:“我儿叫张硕,弓长张,硕果累累的硕,是老王爷在平定琼州时的亲兵。”
丁奉面露为难道:“老人家实在对不住,我们没有跟随老王爷打那一仗,实在想不起有你儿子这个人。”
这时老者像是想起了什么,叫道:“小老儿有凭证,王爷您稍等,我这就去取。”
说完就踉踉跄跄跑进了屋。
等待的过程中,沈凡看到围观的百姓是越来越多了,有人甚者都骑在了墙头上。
这时就见那老者抱着一个木匣回来了,边在里面翻找边气喘吁吁的道:
“王爷您别急,我儿至今还留着当年老王爷给他的亲兵腰牌。”
沈凡看到木盒里的物品很杂,有书信,一把小匕首,还有铜钱钥匙等物。
一阵翻找后,老者终于找到一块半个手掌大的铜牌,举着叫道:“找到了找到了,王爷请看。”
沈凡接过,看到铜牌一面刻着虎头,另一面刻有字,上书北凉王亲卫张硕几字。
虽说父王在京城时不再需要那么多亲兵,但还是有些的,所以沈凡见过这样的腰牌。
又通过丁奉和徐盛的验看,更加确认无疑后,沈凡拉着老者的手感慨的道:
“没想到张参将竟是我父王的部下,真乃缘分呐!”
“是的是的。”
老者道:“我儿出征期间还给家里来过两封信,都提到了当年老王爷对他的教诲。
还说回来后给老王爷打造灵牌祭奠,没想到,没想到他也回不来了,呜呜呜……”
“老人家节哀。”
沈凡边安慰边问道:“信在哪,我能看看么?”
“能能,在这。”
老者捧着木盒道。
沈凡取出里面的那两封信,展开后看到,每封信都提到了父王。
虽是寥寥几句,但说的都是父王勉励过他要奋勇杀敌,忠君报国的话。
这些话沈凡也曾经听父王说过,特别是这句‘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更是父王经常借用的诗句。
沈凡的阅读力很强,快速浏览着信里的其它内容。
有让媳妇照顾好父亲和儿子的话,还有提到了西北的战事。
说朝廷的军队与突厥的对峙中有胜有负,还处在相持中。
还说今年西北的天气古怪,整整一冬都没下雪,气候干冷导致伤寒流行,不少军士没有死在阵前却死在了伤寒上。
沈凡眼中光芒一闪,不对呀,宗卷里不是说西北下暴雪了么?
这时,信上又有一段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伤寒盛行之际,西北道刺史周康却无法及时提供救治的药物,军士们都传是他贪墨了这些药。
加上隶属自己这一卫的将军王灵瑶和郑天泽毫不体属下,战时强令生病军士杀敌,造成了更多军士的病亡。
看到这沈凡嘴角微微一动。
通过这两年与户部的接触,他对西北军情还是了解的。
在此次对突厥之战中,朝廷共出动了三个卫的军队,每卫有近四万将士,王灵瑶就在其中一卫任最高长官。
通过信里的话来看,郑天泽与王灵瑶同在一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