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太子殿下竟起身相送,把个王灵瑶激动得如痴如醉,这是多大的恩宠呀!
出宫的路上,王灵瑶感觉身子都是飘的。
她要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父亲,告诉弟弟,告诉天泽……
“锐儿,为娘看你对这个王灵瑶格外上心,不是看上她了吧?”
掖庭宫里,王灵瑶前脚刚走,陈皇后就跟儿子唠起了知心话。
“母后您想哪去了?”
赵锐笑道:“她是臣我是君,何况她已经许配给了安国公之孙。”
“那你为何对她如此上心,还让她去替母后联络勋贵的内眷?”
陈皇后问。
赵锐没有回答,看了看左右道:“你们都退下吧。”
大殿里的太监和宫女纷纷退了出去,只留下母子二人。
“母后,儿臣这么做确有目的。”
赵锐压低了声音道:“近几年父皇一直在打压勋贵,虽说他们都是勋贵的后人,可依然是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儿臣找就想拉拢,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和父皇忌惮一直未出手,如今正是个好机会。”
陈皇后豁然醒悟,笑道:“为娘明白了,吾儿是想用王灵瑶打着我的旗号为你拉拢勋贵,做你的牵线人,高啊!”
赵锐笑道:“儿子哪有母后高明,要不是当年母后提醒儿子,拉拢王灵瑶这个巾帼将军就能拉拢天下女子。
今日听到她又要做安国公的孙媳妇,儿子就借题发挥想出这个主意。”
对儿子的恭维,陈皇后很受用,喝了杯酒问道:“朝政插手的怎样了?”
“除了户部外,儿臣已经将手伸到了各个部。”
赵锐道。
陈皇后闻言皱眉道:“这个丹阳好好的公主不做,偏要插手朝政务。
她把那个新晋北凉王叫什么沈凡的弄到户部,是不是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赵瑞轻蔑的一笑道:“据儿子所知,那个叫沈凡的不过是个废柴,不足为虑。
倒是丹阳这里如铁板般,儿子确难以插手,户部掌握天下钱粮,没有它儿子总觉得少了只臂膀,恰恰父皇还重用丹阳。”
陈皇后道:“可否借着丹阳为沈凡撑腰的事做文章?”
赵锐摇摇头道:“换别人还可以,换了丹阳在父皇那就是件小事。”
陈皇后的脸色阴沉下来道:“总要想个法子把她弄下来,不过母后一直没想出好办法。
几次找你父皇让给他给丹阳赐婚,你父皇又舍不得这个宝贝女儿,实在不行就……”
说到这时,陈皇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看着这个野心极大,头脑却很简单的母后,赵锐只觉眼前一黑。
为了皇位,自己可以对这个不是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丹阳下手,可一定要慎重,要是被父皇知道了还了得!
想到这道:“可行是可行,但要慎重。
父皇对丹阳极宠爱信任,这几年他的疑心病又重,不密反而伤及自身。”
“那你说该如何?”
陈皇后问。
赵锐:“您不要操心了,儿子自有解决之法。”
陈皇后:“你上心就好是,要记住,别看你如今贵为太子,可根基依旧不稳。”
赵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儿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