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不舒服极了,他的头顶落下了一片阴影。
是闫遥撑着的伞。
“小鱼,结束了,我们回家吧。”
萧瑜觉得自己或许该说点什么,说什么呢,你那个故友死了,你那个故友其实还挺好还是说不要伤心
思绪飘飘转转,萧瑜说出口的也只是,“好啊,回家。”
就如同那女子跟随枯树一同死亡时,所说的“要好好的”
。
白芷恨萧瑜吗肯定是恨的,只是她因为闫遥的喜欢,与曾经的自己和解了。
“闫遥,我其实看见了一点关于那位白芷姑娘的过去,你知道的,那颗珠子可以预言。”
“那是什么样的过去呢”
闫遥的话语温和轻缓。
什么样的过去。
白芷的过去算不上过于光彩,她是只唯利是图的妖,可为的确为了那点特殊与温情舍弃了自身的性命。
萧瑜少有的说出了温柔的话语,“她在原本的时间线会成为你的徒弟,那时的她很开心。”
贫瘠的话语有些干巴巴。
闫遥抬手摸了摸萧瑜的头,他知道萧瑜是想要安慰安慰他,他也的确不想要萧瑜担忧他。
所以他问:“那在原本的时间线中,我们真的就那么水火不容吗”
萧瑜想起那景象中闫遥对他的评价,笑道:“这个嘛,可能我们两个是不错的朋友。”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亮了遗弃之地。
金灿灿的阳光下。
萧瑜跟着闫遥一同回家。
家。
一个有些过于温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