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遥开口,“并不是完全没有,我曾在一个秘境中瞧见过一位夺舍重生者留下的记录。”
萧瑜性质颇高地“嗯”
了一声,表示自己很感兴趣。
“整个卷轴上都是他的记录,一开始的字迹工整,他先是叙述了自己重生前的经历如何如何,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竟是回到了少年时候,他顺着记忆改变了诸多东西,可他现不论他怎么改变,他亲近之人依旧会在原本差不多的时间线死去,哪怕他已经提前把那危机处理掉,逃不掉,甩不脱,兜兜转转他看似得到了许多东西,可有时正是这些东西加了他身边朋友亲人的死亡。”
“不可改变。”
闫遥最后吐出那沉重的四个字。
既然前世闫遥死在萧瑜手中是不可改变的节点,那么这一世会不会也是如此。
萧瑜脸上的表情从饶有兴趣变成了沉重,“不可改变吗或者该说不论如何改变也会回到原本的走向吗”
所以哪怕有些许的变数存在,此地意志,又或者该称为天道的存在,才会对白芷的重生视若无睹。
萧瑜很快又否决了这个可能,“也未必,其实我个魔修混入论仙宗,是人都会觉得我居心不良吧,可仙尊哪怕得知我是魔修,也没要除魔卫道的意思,仙尊那会实在是有点……”
萧瑜到底是把那“对我太过于溺爱了”
几字吞回肚里。
奇奇怪怪的,他应是陈述事实,却又有种莫名的甜蜜感。
萧瑜轻笑出声。
“在笑什么”
闫遥追问。
“笑仙尊还挺感情用事,不都说成大道先斩情缘吗”
魔道主打随心所欲,而正道更偏爱断情绝爱的飞升之路,在他们看来仙人是没有欲望的,摒弃凡尘俗念便可飞升大道。
“斩情缘的修士那般多,真正飞升的又有几人”
闫遥虽没正面回答,但话语中的意思满是那都是无稽之谈。
情啊爱啊什么的,在不少修士眼中那都是最无足轻重的东西,可在有些人眼中,纯粹真挚的感情却又是极为宝贵。
萧瑜语调拖得长长的,“哦”
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