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追到这种程度才行?
“不是,”
可季砚礼再次立刻就否认了,顿了顿,他强调般又重复了一遍,“不是为了追你。”
只是讲了这句,季砚礼又暂时停了话音,似是在犹豫斟酌后面的话。
许柠柚并没有催促他,只是耐心等着。
等了片刻,见季砚礼又垂眸看过来。
他眸光完全拢着许柠柚,仿佛只能看到许柠柚一个人。
“柠柚,”
季砚礼终于开口道,“我是在爱你。”
就像他刚刚说的那样,早在他爱上许柠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要完全奉上自己,当然也包括所有财产的准备。
只是现在才终于有了这个完全奉上一切的机会而已。
可许柠柚听后却立刻摇头道:“我不会签的。”
季砚礼罕见怔了神,他下意识就要更进一步劝说:“柠柚,你…”
但只开了个头就被许柠柚打断——
许柠柚仰脸问得认真:“季砚礼,你以后会不爱我了吗?”
不明白许柠柚这是在问什么问题,季砚礼眉心蹙起答得毫无半分犹豫:“当然不会,怎么可能?”
爱许柠柚这件事情,是早已编录进季砚礼命运之中,要最后至他生命尽头,刻在墓碑上的事情。
于是许柠柚就又认真道:“既然你不会不爱我,那当然没必要签了。”
因为季砚礼的爱是他许柠柚的,那么季砚礼整个人季砚礼的全部,当然也都是他许柠柚的。
同理,反之亦如此。
季砚礼眼睫为颤隐约动摇,可他还是下意识想要再说什么,只是还没来及开口,就又听许柠柚问出一句:“季砚礼,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有个先前被许柠柚一直忽略了的念头,在此刻终于愈清晰起来——
从他曾经看过的一条条迟由dom语录,到之前季砚礼无心之下说过的“我哪里有你重要?”
。
从他们第一天成为室友,季砚礼就对他表现出了明显不同对待旁人的温和有礼关心照顾,到刚刚在浴室里,季砚礼说的“之前仅仅是听他洗澡水声都会石更”
,却又不愿回答第一次这样是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