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诺一惊,拿起剑冲出了门。
“爹——”
“娘——”
他来到议事厅高声喊着,握剑的美妇人从院外踏进来,“诺儿,我刚才在寻你,你快随我走!”
“娘,”
凌云诺拉住她的衣袖,焦急道:“爹在哪?”
“习安带人去迎战,你快随娘走!”
凌母急道,拉起凌云诺的手就要带他走。
“我——”
声音骤停。
凌云诺瞳孔剧烈颤抖,眼前女人胸口刺出的剑猩红刺眼,粘稠的血如淅沥的雨,滴落在他的眼瞳与脸颊,将他的世界染成血色。
女人口中溢血,她抬起手死死抓住刺出的剑:“快……快走——”
她扬起手中剑向身后刺,还未刺到,她的手臂飞起,然后落在地上。
“快走……”
她的嗓音被血糊住,含糊不清。
那一瞬间,眼前的景象扭曲破碎,凌云诺捂着头痛苦地跪在地上。
撕裂心脏一般的痛传递到沈眠身上,她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极速喘息着。
“小摸小偷的,真是凌家的好儿子呵。”
“打,给我继续打!”
凌云诺被倒吊在树枝上,浑身血色,鞭影如潮,尽数落在他伤痕累累的身上。
“我没有做过,沈、眠!”
凌云诺恨恨地望着她,咬牙切齿。
“没有做过?”
沈眠一笑,“本小姐说你做过就是做过。”
“停什么,手残废了吗?继续打!”
……
“要不要把他拖回去?大晚上流这一地血怪瘆人的……”
“平时哪个活人来这破地?就他?死了算了,活着干嘛?别管他,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