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图被戳到痛处,勃然大怒,拔刀,一把将旁边的班渡给薅了过来!
刀架在班渡脖子上!
“你不信老子会。”
“行!老子现在就给你现场演示一个!”
“我先把他一片片剐了,你给我看清楚了,看老子在他死之前,能不能割够一千刀!”
班渡吓得魂飞魄散,裤裆又一次湿热,眼泪鼻涕一起流。
“别!别割我!大哥!营长大人!我相信!我一百个相信您会凌迟!”
“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话不是我说的啊!求求您了,别拿我做示范啊!”
梭图双眼赤红,显然是被气昏了头。
“你说不割就不割?老子今天还就偏要割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营长,冷静点。”
许宁宴适时开口。
“现在割了他,有什么用?除了溅一身血,让你心里痛快一下,对你的腿没有任何好处。”
“等药材回来,我的治疗有没有效果,自然就见分晓了。”
“你现在杀了我的人,就不怕到时候我破罐子破摔,故意不给你好好治吗?”
“鱼死网破,对你我都没好处,不是吗?”
梭图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许宁宴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他头上。
没错,现在杀这个胖子没用,保住自己的腿才是最重要的。
他恶狠狠地瞪了班渡一眼,一把将他推开。
“哼,算你小子运气好。”
然后冲旁边的士兵吼道:“看紧了,谁敢乱动,直接开枪打死。”
局势暂时稳定下来。
许宁宴看梭图冷静了一些,又开口问道:
“营长,我还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