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娆棠诚实地摇摇头:“非也”
她只是在算阿肆的星座而已——
一个人阴历和阳历的生日,大概差一个月零七天;
不一定完全准确,但也有一定的参考意义:
比如说阿肆的阴历生日是正月十九,那他的阳历生日差不多就是二月二十六,那他的星座就是——
宋娆棠看见阿肆听到她的否定后,他眼中的亮光也一点点地暗了下去……
心道:和她猜的一样,果真是双鱼座没跑,怪不得这么恋爱脑
INFP双鱼座……嗯她知道该怎么安置阿肆了。
“行了阿肆,你先下去吧!顺便去帮我把锦瑟叫来。”
阿肆虽然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但宋娆棠的命令,他向来奉若圣旨;
不一会儿,锦瑟就出现在宋娆棠眼前。
“锦瑟啊”
宋娆棠坐在吊床上,用脚给自己摇晃着:
“那个厚脸皮……哦不,郑疏尔,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和本公主在一起的时候,他为什么还非得给自己安个身份呢!”
“这个不行就换那个,就算是本公主让他停下,他都不带停的……”
“公主您忘啦?您的一众夫郎、男宠里,就郑公子最喜欢拿乔啦”
锦瑟面色如常地解释道:
“您当时说要和他玩点不一样,比如扮演个角色什么的,他便扭手扭脚的不肯;”
“后来您一气之下发了话,让他在您面前,都只能是披着壳子的其他人,不能单单是他兰陵郑氏疏尔……”
“看样子这郑公子,不仅拿乔还喜欢较真,时至今日,他竟还是不愿低个头、道个歉,不肯和公主殿下您好好说话吗?”
宋娆棠心有戚戚焉:不仅如此,他烧话还说的贼6呢!
锦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还了得?还是公主说得对,‘打出来的男宠揉出来的面’,奴婢这就找嬷嬷去‘教育教育’郑公子……”
“这就不用了——”
宋娆棠赶忙探身、拽住锦瑟的袖子:
那头犟驴,是打两鞭子就能回头的呢?
她得找准症结,顺毛捋才行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宋娆棠把锦瑟拉到她的跟前,十分郑重其事地说:
“好孩子,从现在开始呢,我的命令就是字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