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赵琰的准许后,程询这才上前一步,细细分析了起来。
"
殿下,属下仔细思量过。内城那些官员,从未见过殿下真容。属下虽不及殿下英武,但胜在与殿下年纪相仿,又自幼随父亲出入京城权贵府邸,对皇室礼仪略知一二。"
赵琰目光如炬,盯着程询看了许久,忽然轻笑一声。
"
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不过,这可是需要胆气的。"
程询不卑不亢,继续道:
"
属下只需模仿殿下三分气度,再配上这王袍玉带,足以唬住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地方官。况且……"
说到这,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们怎会想到,堂堂郡王竟会找人假扮自己?"
"
哈哈哈!"
赵琰大笑,拍了拍程询的肩膀,"
好!有胆识!本王准了!"
李虎闻言,脸色骤变,猛地单膝跪地。
"
殿下,此事不妥!程询一介书生,如何担得起这般重任?万一……"
"
李虎!"
赵琰厉声打断,眼中寒光乍现,"
你跟了本王这么久,难道还不明白?在本王这里,从不论出身,只论才能!"
李虎额头渗出冷汗,连忙叩。
"
末将知错!"
赵琰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帐内众将。
"
你们都给本王记着,岭南军中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程询父子虽非武将,但他们的智谋,同样是本王倚重的力量!"
众将纷纷低头称是,李虎更是羞愧难当。他忽然想起这些日子,自己确实因军功在身,对程瑜等文官多有轻视。此刻被赵琰点破,顿时面红耳赤。
"
末将……知错了。"
李虎重重叩,声音颤,"
日后定当与诸位大人精诚合作。"
这时候,程询却是连忙上前扶起李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