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弯腰,白色长发轻轻拂过她的面颊。
宿青啼目光落在她有些红肿的唇瓣上,脑海里闪过刚才撞见的那幕,眸色有些晦暗。
如果不是他过来,她们是不是就要……
“谢谢。”
温亦笙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亲了那么久,她确实有些渴了。
直接接过他手中的水杯大口喝了起来。
宿青啼回过神来微微一笑。
“雌主和我本就是一家人,谢什么。”
他说着,坦然自得地顺势坐在温亦笙一旁的床位上。
还有闲心意志地梳理自己微乱的头发,淡淡地扫视着冥修和萧斩清。
冥修“嘁”
了一声翻白眼,萧斩清站在一旁,面不改色,只是眼神有些冰冷。
宿青啼毫不介怀,坦荡地接受他们的审视和妒忌。
“雌主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
他接过喝空的水杯,轻声询问身旁的少女。
温亦笙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道。
“先把封既明关到地下室。”
三人皆是一愣,反应过来封既明险些掐死她后,又不觉得惊奇了。
她最近太亲近和善,让人有些恍惚,差点忘了帝国的公主是个心狠手辣的疯子。
宿青啼不自觉笑了笑。
“封既明以下犯上,险些害了雌主,确实该严惩,冥修,你和斩清一起去吧。”
“凭什么是我们?”
“因为你们制得住他。”
宿青啼毫不吝啬,注视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卧室。
他这才起身,突然单膝下跪,跪在温亦笙跟前。
温亦笙被他突如其来的操作吓了一跳,皱眉问道。
“你这是做什么?”
她伸手就要扶起他,“动不动就跪,我又不是死了,有什么好跪的?”
宿青啼没吭声,却忽然捉住她的手,在她诧异的目光中。
他单膝跪地,虔诚认真,庄重地给她戴上一枚戒指。
一枚温凉的吻落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
男人声音低沉有力。
“雌主,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