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男人温润清透的声音传来,带着毫不遮掩的关心。
温亦笙没回头,看不到他的模样,只听着声音,又想起了某些不该想的画面。
她脸色有些冷沉,不知道说些什么。
“有契约,他伤害不了我。”
身后,宿青啼看着她浑身湿透的衣服,还有后背上隐隐约约露出来的血痕,不吭声了。
他沉默着拉住温亦笙的手腕,带着人往里面走。
两人刚进门,容栖和冥修就扑了上来。
“温亦笙,你怎么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容栖一手掐着下巴,控诉地围着温亦笙转圈。
转到她身后时,他大惊失色。
“你受伤了?虽然看不起来不是很严重,但是还是要治疗的,我来帮你吧。”
说着,他就要伸出手给她治伤。
冥修轻嗤一笑,上前拂开容栖的手,没好气道。
“治什么?她自己都不上心,你急什么?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说完,他又看着宿青啼,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有些人说谎都不打草稿呵。”
温亦笙没功夫搭理不知道怎么又犯病怼天怼地怼空气的冥修,她指了指不远处被守卫搀扶过来的封既明。
扭头冲容栖说道,“我身上的伤没事,先治他。”
容栖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一眼就看到血淋淋湿漉漉的男人。
浑身的毛瞬间炸开,他惊恐地盯着温亦笙,仿佛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你,你又出去抢人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轻颤,还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温亦笙瞬间觉得心力交瘁,她只是盯着容栖。
“我现在就去救人,你放心,有我在,肯定死不了!刚才的话,你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容栖讪讪一笑,马不停蹄地主动跑过去给人治疗。
温亦笙等他给封既明开始治疗后,这才放心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懒懒地拿了一支恢复药剂和几件衣服就往浴室走。
先喝了没什么味道的恢复药剂,等背后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
温亦笙这才将冰冷的身子泡进热水中,没有像上次一样热水刺激到伤口,几分钟后,她有些冻僵的手脚逐渐恢复知觉。
仔仔细细洗了一个澡,温亦笙刚穿好衣服推门出去,就被门口的人影吓了一跳。
等看清人后,温亦笙眉头微蹙,语气有些冷淡。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