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她的事儿不就是参加比赛吗?
这视频就不能重新拍?非得一条过,也太苛刻了吧!
可她说我的事儿也完了,到底是什么事儿?是那张合照吗?
难不成她在威胁我?
可看着玲子那严肃认真、不容置疑的表情,我把满肚子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戏台正前方放着一个自拍架,上面架着一台手机。
玲子走过去,手指在屏幕上快操作了一番,便回到舞台上,显然录制已经开始了。
玲子站在空旷的戏台上,深吸一口气,清脆地唱出了第一句,这台戏算是正式开场了。
唱了一会儿后,轮到老头和眼眶里插着凳子腿儿的中年女人。
这一幕实在太诡异了,我忍不住别过头,不敢去看。
当其他人依次唱完以后,终于轮到我出场了,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努力回忆着玲子告诉我的点位,开始走台。
刚走到一半,突然,“咯吱”
一声,我下意识地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戏楼的大门不知何时缓缓打开了。
紧接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我眼睛迅扫视一圈,可奇怪的是,竟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我猛地想起出租车司机说的话,他说这戏楼是为了安抚那些枉死的灵魂而建的。
顿时,我的心跳陡然加快,手心也冒出了冷汗,一种莫名的恐惧在心底蔓延开来。
但这戏一开始就不能停,我只能强压下内心的恐惧,继续走台。
脚步声越来越多,二楼木制楼梯也传来“嘎吱嘎吱”
的声响。
而且这次,我竟然真切地听到了台下有人交谈的声音。
那些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可却完全听不懂,那语音不像是任何一种我知道的语言。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爷爷给我讲过,人死之后变成鬼是可以交流的,鬼与鬼之间还有一种独特的语言,叫鬼语。
此刻,我听到的这些莫名的交流声,难道就是鬼语?
想到这儿,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难受。
台下的声音越来越嘈杂,随着戏的推进,台下竟然冒出一大片烟雾。
我心里一惊,暗自思忖:这该不会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招魂仪式吧?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会儿招出一大群鬼,冲上舞台把我分尸的恐怖画面,顿时毛骨悚然,脊背凉。
虽然心里怕得要命,但我还是不能停,我担心万一停了,会有比想象中更可怕的事情生。
按照流程,这次我需要在舞台上背对着台下观众席转一圈。
玲子见我有些愣,轻轻咳了一声提醒我。
我其实早就知道这个流程,只是现在心里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做。
但要是不做,这戏就没法继续,于是我心一横,硬着头皮开始转圈。
当我缓缓转完一圈,再看向观众席时,眼前的景象差点让我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