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没想到,卢小姐偷袭我,她居然真的完全置之不理……
甚至我觉得,卢小姐进来,她是知道的,她也没有提醒我……
平日里,她忽然冒出来,忽然说两句冷话,这都还好,就算是上一次我将罗盘落在死水潭子,这都没问题,本质上是我心急。
可这种节骨眼上,容易出大事!
“姝灵,醒醒。”
我沙哑喊了一声。
白姝灵的眼神,更为厌恶起来。
只不过,她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滚开啊!”
她一声尖叫,甚至是都有了重音!
这尖叫声没变化,她的主导没恢复!
蹬蹬蹬的脚步声在靠近。
白姝灵骤然消失不见,一下子,我兜里变得沉甸甸的。
一道人影窜入屋内,不正是苟驹吗?
“陈先生,你这儿没事吧?我听到声音……”
苟驹话音未落,就盯着洗手间的门,咽了口唾沫。
“河神老爷钻出来了,一长串水迹,是来了你这里,我还听到了惨叫声,这里是……”
苟驹再度开口,不自然的问。
“没事,卢小姐找上我了,河神老爷把她撵走。”
我缓住了心神。
“这……不应该啊?”
苟驹一脸诧异不解。
不止是他不解,我一样如是。
卢小姐本就不该缠上我。
白姝灵还没有恢复主导,只是另一股意识现苟驹来了,避过他而已。
先前我接受的信息又多,这多重事情压下来,就让我脑袋都一阵嗡嗡的刺痛。
“嘶……”
苟驹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瞅着另一个方向。
我随之扭头一看,才瞧见靠左的一面墙上,居然贴着一个好大的喜字。
只是这喜字不红,反而惨白,甚至还湿漉漉的往下渗水,导致整面墙都变得湿润。
“我说呢……卢家的事情,咱们没插手,卢小姐来过,警告过,就不该出现才对……”
“搞半天,卢小姐看上陈先生你了……”
“死倒杀人泄去怨气,就是河尸,她要是个没嫁娶的处子,就得找婚配男子,陈先生,你点了她的位置,她恨你,又怕是因恨而生情……”
苟驹这番话,更让我一阵恶寒。
我很想说荒谬。
可喜字就是实打实的挂着,扎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