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白姝灵的情绪稳定,她很快就能摆脱影响。
一把拉开洗手间门,入目所视,是个长披肩的女人,她哪儿是什么白姝灵!
头太长,直接遮住了整张脸,连脖子都看不见。
她手抓着水龙头,本来滴答滴答的滴水,成了咕嘟咕嘟往外冒水。
洗手池上有一面仪容镜,却映着一张分外苍白,又有些病态俏丽的脸。
我头皮一阵麻。
顿想到当时耷在卢老爷子肩膀上的鬼脸,又想到苟驹等人将卢小姐打捞上来的一幕!
只是我没想到,卢老爷子的事情我没介入,卢家我没插手。
按道理,她不应该缠上我啊!
怎么她又来了!?
这顷刻间,镜子前边儿空空荡荡,卢小姐消失不见……
心咚咚直跳。
卢小姐要凶得多,比卢老爷子强。
走了?
念头刚冒起来,冷不丁的,耳后感觉到一丝微凉,像是有人在耳根子吹气,又带着一丝丝水汽。
“陈……先……生……”
女声本来是清脆的,可拖长之后,就只剩下阴森了。
我猛地要拔出寻龙分金尺。
可双手竟然不能寸动!手腕的位置死疼死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拴住!
我陡然低头,汗毛都倒立,那里居然缠着脏兮兮的水草根。
身后一阵大力涌来,我整个人直接被压倒在地上!
膝盖和手肘杵地,痛感十分清晰,我猛地一窜身体,往前扑了两米,到了洗手间最里侧,骤然一个翻身。
却瞧见洗手间门前直挺挺立着一个人,身上滴滴答答的滴水,那黑漆漆的头挡住头脸,只露出来一丝惨白。
下一瞬,那女人出现在我身前近处,只有咫尺距离,她躬身弯腰,头朝着我靠。
再一霎,她直接死死压在我身上,头疯狂的往我脸上缠,脖子上缠,鼻孔里钻!
更冰凉的触感,像是皮肉之间的接触。
我双眼瞪得滚圆,手拼命挣扎,却还是挣扎不开,明明寻龙分金尺就在腰间,罗盘也能镇尸鬼,我身上还有铜钱,就是没办法去拿!
那一根根的头,像是细小的手,钻进我鼻子里,要往喉咙里伸,要钻进我耳朵里,似要钻开我脑子。
她的脸更贴近,嘴巴要贴在我嘴巴上!
我身体陡然一下僵住,更无法寸动,能瞧见丝丝缕缕的一股白气从鼻孔,嘴巴里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