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把她整个人举起,弧度刮在肉壁上,拔出时带出汁液,落在他腰腹上,小穴用力收缩着。林闻舟一脸茫然,还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就被他带着一起整个人翻转过去。
“趴好。”
他一手托起她的腰,让她跪趴在床上,另一手扶着自己湿滑的性器,从后猛地贯入。
“呃啊啊——!”
她一声惊叫,整个人向前一扑,乳房整个被压扁在枕头上。
他从后面一下一下狠狠干进去,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向前滑,撞得她神智模糊,撞得她哭着尖叫着求饶,却又根本停不下来。
“屁股翘的高一点。”
他从后狠狠贯穿进去,粗长的性器前端抵在子宫口处,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用手支撑住身体,听话地抬高了屁股,腰被他死死压弯,背脊拉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乳房不受控制的甩在空中晃动,重重撞击在床褥上,发出湿润的拍击声。
她呻吟破碎,唇角沾着口水,眼尾泛红,双手无力地撑在床上,只能任他摆布。
艾洛施扣着她纤细的腰,十指陷入她肌肤里,掌心发烫。
他的右手戴着那枚黑色戒指,冰冷的金属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形成刺目的温差。而她的右手,也戴着那枚银色素戒,是她失踪男友的信物——她从未摘下,哪怕是此刻,跪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操得一塌糊涂。
在一次深顶之后,他突然俯身抓住她的右手,把她的手臂拉向自己,五指强势扣住。他们的手在身后紧紧交握,两个戒指随之碰撞——
“叮——”
那是金属撞击的声音,极轻,却在这安静的空间中显得无比清晰,像是一记结契的铃响。
黑色与银色的戒指一下一下撞在一起,撞击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混杂,节奏一致,仿佛某种仪式,某种不可逆的结合。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火在燃烧,“舟舟。”
林闻舟几乎要被撞得解体,呻吟已变成哽咽,眼泪从眼角滚落,可她的身体却更加主动地往后送,像一头发情的雌兽,在本能中求索更深的填满。
艾洛施低头,唇贴上她后颈,那片雪白敏感的肌肤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
“这种姿势,真是天生为我准备的。”
“准备好了吗?”
她刚刚吸了一口气,下一秒,尖锐的刺痛猛地落下——
“啊!”
她叫了一声,身体剧烈一抖,整个人像是被击中,穴肉骤然收紧,整条甬道痉挛包裹,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艾洛施张口咬住她的颈侧,尖牙刺破肌肤,鲜血顺着牙尖渗入口中。他舔吮着,血腥味与香气交融,像酒一样醉人。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炸裂,高潮来得猛烈而无法遏制,整个人痉挛着喷出一股汁水,液体溅得他小腹一片湿滑,床单都被浸透。
她连呻吟都断成了呜咽,口中带着哭腔:“不……太深了……我不行了……”
艾洛施却没停,反而抱紧她的腰,连续几下撞击,把那根滚烫的性器一寸寸捅进她最深处,像要把他的形状永远印在她身体里。
他舔了舔她脖子上的血痕,低声道:“这才哪到哪。”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颈侧重新吻上一口,唇舌扫过她的神经末梢。
那一吻让林闻舟差点再次高潮,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腿根发软,身体本能地开始抽搐。
她连喘息都带着破碎的哭腔:“艾……艾洛施,住、住手……”
“太晚了。”
他一把将她拽起来,往床沿带去,让她跪伏在床边,臀部翘高,整个人像供奉在他面前的祭品。
他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的性器,从这个角度重新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