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每被顶弄一下就一阵疼痛干呕,想咳嗽,陈原存心折辱她,他就喜欢女人给自己舔鸡巴,一点尊严都没有,尤其陶悦这种,给他口交能让他产生巨大的心理满足感。压着她的后脑勺,每次都粗暴地撞到最深。有意无意瞟过来的视线反而令他感觉更爽。这个女人不服气,但还是要哀求他,趴在他胯下做着最下贱的事,他完全支配这个女人。她是自己的东西。
“呕!”
陶悦终于忍不住,挣开陈原的手跪在一边咳嗽干呕,吐出一些混着血的口水。她喉咙脆弱的内壁破了,吞咽口水就会感觉很疼,还很恶心。
她捂住脸无声地流泪。竭力压抑着声音,导致她肺部又是撕裂的疼痛。
此时只觉得一阵恐惧,以及前功尽弃的绝望。
她哭得真的很伤心,很惨的样子。
紧紧捂着脸,肩膀耸动得那么厉害,却不发出声音。
可陈原才不想管她。他只想操她。拽着她两个胳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摸到她腿缝,挑开她的内裤,没有前戏,直接操了进去。
她脸上沾着血迹。不用想就是因为她的贱毛病。动不动像对仇人般发了狠地抠掌心的肉。陈原细细舔舐她脸上的血和眼泪,苦涩腥咸。陈原去找她的唇,也沾满泪水。陶悦尝起来很苦。
陶悦肯定很疼。在他操进去后便哭出了声,低哑滞涩的呜咽声,而且他进去的过程也有点困难。
就是要让她疼。
让她看个拍片唧唧歪歪的,又不是要操她。当那么多人面还敢扇他。真以为自己是大嫂了。刚才的死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陈原也只是为了吓吓她而已。
“悦悦。”
陈原摁着她的脊背,湿湿亲吻她的耳朵,低沉地呢喃:“乖一点。乖一点。”
虽然她的长裙挡住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她甚至能感觉余铭宇的视线。她在床上愿意配合是为了少受点罪,不代表她愿意被别人看到。
恨死陈原。但还是将
脸埋在他胸膛,双手紧紧勒着他的脖子。她必须讨好陈原,不然陈原随时会改变主意。让刚才未完成的事情继续。
“原哥……呜呜……”
特别委屈。特别疼。特别恨。
她簌簌发抖的样子,让陈原想到被风抖落的春雪,发自本能的不情愿,却还因为害怕紧紧抱着他不放,陈原便起了逗弄她的坏心思,让人坐直,湿濡的吻从她颈部粉色的疤痕一直延续到胸部,将一侧衣领扯下,半个乳房便露了出来,陶悦马上下意识去扯衣服,被陈原紧握着手阻止:“悦悦真是个骚货,被人看着很兴奋是吗,流的水都把我裤子搞湿了。”
湿热的嘴唇贴在她耳边,陈原的声音低低传入耳中:“余铭宇一直看着你,感觉他想操你想得发疯了。”
脊背一阵发麻与战栗,下体传来快感,陶悦仍努力拽着自己的衣服,竭力蜷缩着,小声祈求他:“别说了……呜呜……别说了陈原。”
他的声音并不大,旁边是女孩的哭喊声跟令人作呕的笑声与喘息声。陶悦却觉得所有人都听到了。她觉得那边的人都在看她。她毫不怀疑下一个要被分吃的就是自己。
“悦悦,你很吸引人。”
陈原将她的发撩到耳后,指骨锢着她的下巴,强硬地让她脸看向那边,“你想让他操你吗,悦悦?”
“说话。”
陶悦摇头:“不想。”
视线被泪水模糊,陶悦只能看见白花花的肉堆。
“呕……”
她下意识干呕,想转过头,下意识去掰陈原掐着她下巴的手指,陈原放开她,有些不高兴,陶悦脸上挨了一下,不轻不重。她立马安静了,低着头轻轻抽泣。
陈原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张开嘴,舌头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