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阮坤顿时气得面色通红,浑身抖。
但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林帆。
倒是他的书童很是护住,抬起手上来就要教训林帆。
啪!
不待他动手,林帆则是一脚将其踢飞了出去,整个身子如拖把一般,在地上滑出一道痕迹。
“你小子敢打我的人,你是不想活了!老子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
阮坤气得怒不可遏,抄起拳头就朝着林帆砸来。
啪!
林帆也不惯着他,直接一脚踢了出去。
阮坤倒是没有像书童那样飞出去,而是直接面色痛苦地跪在了林帆的面前,双手紧紧地夹在两腿之间,一头磕在地上,痛苦的喊叫着。
在场之人无不眉头一紧,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下阮坤,真的变成了软坤了。
“大家可都看见了,是他先打我,我这才动的手!”
“这叫,正当防卫!”
林帆擦了擦鞋头,转身便准备离开。
“站住!”
“小子,敢在我高府闹事?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高星辰怒火中烧,低头看了看拽着自己的女儿高诗雅。
改口怒道:“今日你的诗稿若是不及他人,你就别想安然无事地离开高府!”
随即,官家赶忙快步上前,将林帆放在案上的诗稿拿到了高星辰的面前。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魏春接过诗稿,一脸不屑地吟诵了起来。
可,刚读开头两句,他便瞬间愣住了。
哑然失色,拿着诗稿的双手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