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勋到底还是进了卧房,但没进陈玉娇。
赵勋让陈玉娇坐在床上后,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了对面,从未有过的郑重。
陈玉娇面色莫名:"
醉酒的男人,我见的多了,可如你这般醉了酒一副要与我交心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着。"
"
那是没喝到位,喝到位谁和你交心。"
赵勋揉了揉太阳穴,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姜敬祖现在死了,你可以选择你想要的生活了。"
"
当年果真是姜敬祖害我满门?"
"
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赵勋微笑着说道:"
你可以离开府城,回肃县,去州府,去其他道,甚至离开南地,去你喜欢的任何一处城池,或是喜欢上任何一座城池,再喜欢一个男人,过上你喜欢的生活,组建一个喜欢的家,生一个或者很多个你喜欢的孩子,活得真正的宁静。"
"
我。。。"
陈玉娇的目光有些茫然,轻声呢喃着:"
宁静。。。我可以宁静地活着吗。"
"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
那你呢。"
"
除贪官、博名声、捉凶徒,入亲军营,我依旧会按照我的人生轨迹前往京城,考取功名,做官,做我想做的官,做我想做的事,过我想过的日子。"
"
那你还会回来吗?"
"
应该会吧。"
赵勋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