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丫鬟见状,吓得脸色白,连忙上前扶住她:“大娘子,您慢些。”
华兰顾不上许多,心急火燎朝盛家走去。
回到盛家,直奔葳蕤轩,却现母亲不在。
询问下人,才知道被老太太叫去了寿安堂。
她又急忙朝寿安堂赶去。
王若弗听说娘家出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低着头,满心都是震惊与悲痛。
一看到华兰进来,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冲上前拉住华兰的手哭诉道:“华儿,你可算回来了。”
“都怪你那夫君写的什么《辞爵书》,害你外祖母诰命没了,娘家宅子也被收回去,王家百年声誉全毁了。”
“他怎么能这么狠心,下次不许他登咱们盛家的门!”
盛老太太坐在一旁,听到这话,脸色一沉。
怒声骂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也姓徐呢,要不我也别登你盛家门了?”
“你王家联合门生弹劾建哥儿,就不许他向陛下喊冤了?”
“莫不是要伸着脖子给你王家人杀了不成?”
王若弗被骂得低下头,不敢吭声。
过了一会儿,她想起自己被禁足,便派人向盛老太太恳求,明天想去送送王老夫人。
“母亲,我明日想去送送我母亲!”
盛宏在一旁听了,心里也有些不悦。
昨天岳母那一番作为,摆明了是要把女婿一家置于死地。
自己这个妻子倒好,光想着娘家,全然不顾华兰的夫家。
盛老夫人知道自己儿子,是个拎不清的糊涂蛋,也懒得怪她。
盛老太太看着华兰,语重心长地劝解道:“华儿,你莫要怪你丈夫,夫妻之间和和睦睦才是要紧的。”
“你要好好为徐家早日生个嫡长子,这才是你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