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门后,徐子建嘴角微微翘起。
他刚刚故意,没有在嘉佑帝面前提生母徐氏身契的事,反而将大部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等到嘉佑帝看了《辞爵书》的时候,就会知道此事有隐情。
到时候,这王老夫人在嘉佑帝心中怕是形象尽毁。
若是明日在朝堂闹起来,这王家不死也得脱层皮。
徐子建回望身后那巍峨的宫殿,不禁心里感叹。
在这礼教森严的古代,活得真不痛快啊!
不过好歹算是收拾了那老贼婆!
不虚此行!
想到这里,徐子建心情好了不少,忍不住哼起了几句歌词。
“锦绣词句本从天上来
狂写诗词三百
如何请这妙笔
入我梦中来…”
明日就让我这锦绣文章,打碎你们王氏门阀的傲气…
…
文德殿书房内。
齐王跪在地上道:“父皇,儿臣恳求宽恕徐伯爵!
徐伯爵才华出众,宽厚仁慈,绝非是狂悖之徒!
这件事相必有十么隐情!”
原本怒气冲冲的嘉佑帝却突然恢复了平静。
他看向齐王温和问道:“皇儿,这其中有隐情朕已经猜到了!你可知朕为何要突然怒?”
齐王:“儿臣不知!”
嘉佑帝摸了摸胡子,欣慰道:“这徐公明是朕的宠臣不错!同样也是大周的大臣,要想管好这些大臣就要让他知道皇家的威严,切不可让其生出骄纵之心。”
齐王若有所思地点了头,“记住了,父皇!”
嘉佑帝很享受给亲儿子传授帝王之术的感觉,他指着桌面上的徐子建的密奏说道:
“皇儿你替朕念念,看这徐公明的认罪书上写了十么?”
齐王恭敬回答:“是父皇!”
他的小手打开奏折印入眼帘的是三个大字《辞爵书》。
齐王稚嫩的声音在御书房响起:
“臣徐子建叩以闻:
臣本康氏庶子,诞于微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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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幼敏慧,六岁能诗,初显不凡。
然嫡母王氏,心怀憎厌,七岁时,臣染风寒,高热难退,医者皆言不治,遂成痴儿。
生母徐氏,慈爱仁厚,不离不弃,每日向三清祈愿,终年无辍。
至嘉佑元年,臣年方八岁,生母之诚,感天动地,蒙仙庇佑,愚痴渐愈。